不言打到第五個巴掌的時候,墨沉域擺了擺手,“看在顧森之的麵子上,算了。”
“怕不言累了就直說,別用我做借口。”
顧森之靠在旋轉樓梯的欄杆上,慵懶淡漠地開口,“我並不承認這位顧小姐和我有什麽關係,所以根本不必給我留麵子。”
顧紫瑤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僅僅是因為被不言甩了五個巴掌,還因為顧森之的話。
他說,他並不承認他和她有什麽關係。
可,他是她哥哥啊!
她抬起眼看著顧森之,雙手在身側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哥,你開什麽玩笑呢,我是你妹妹啊!”
“妹妹?”
顧森之依然靠在歐式的旋轉樓梯的欄杆上,唇角帶著幾分譏諷的笑意,“是那個在十幾年前,罵我是掃把星,讓我滾遠點的妹妹麽?”
“還是那個哭著鬧著讓父母把我趕出門去,說怕我把身上的病傳染給她的妹妹?”
顧紫瑤的臉上掛不住了。
他說的都是事實,隻是當初的她才幾歲而已,大人說什麽是什麽。
而且,那個時候她也沒想到,顧森之這個早就應該死在外麵的人,會變得這麽帥,這麽有出息。
她衝著他笑,“哥,你怎麽這麽記仇呢?”
“我那個時候才多大啊,童言無忌,你又何必和一個孩子計較呢?”
“但是十幾年前,我也是個孩子。”
顧森之皺眉,衝著一旁的保安擺了擺手,“把她趕出去。”
“哥!”
顧紫瑤的臉色變得慘白。
這裏是盛世,a市消費水平第二高的餐廳。
大廳裏麵現在這些看熱鬧的,除了餐廳的員工,還有來這裏吃飯的上流社會的名流貴胄,他這麽當眾甩她麵子,讓她以後在上流社會怎麽立足?
“是爺爺讓我來的!”
她想起下午的那個新聞發布會現場,顧老爺子親口作證,半個月前他過生日的時候,顧森之特地從國外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