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問題麽?”
看著麵前男人身上的氣場陡然地變得冷了下來,白管家有些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
墨沉域仍舊站在那裏,像是一尊雕塑,可身上的氣場卻沉悶地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管家隻能更加小心翼翼地開口,“先生……”
“去。”
男人閉上眼睛,低沉的聲音裏陰森地可怕,“去把下午道路交通的監控調出來,查出來,綁架易千帆的人到底是誰。”
“是!”
白管家如獲大赦,連忙下樓。
墨沉域坐進書房的老板椅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張紙上的msf三個符號。
和那些文字不同,這三個英文字母,是手寫的。
父母過世地早,以前每次他考完試將試卷拿回家,都是那個女人親手寫下msf這三個字母,然後揉著他的腦袋,“好啦,這就是家長簽名!”
那個時候的他還小,總是嘟囔著,“老師說要寫中文名,不能縮寫。”
為此,她還曾經親自到學校去找他的班主任談了,“我是她姐姐,所以不能代替父母簽名,寫上一個符號,就代表他真的認真給我看過了,希望老師理解。”
她走之後,班主任還特地地找他談,誇了她,“她是個思想很特殊的姐姐。”
墨沉域閉上眼睛。
十三年了。
她已經過世十三年了,a市知道她名字的人寥寥無幾,知道她喜歡這樣簽名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男人握住手裏的白紙。
不管是別人模仿她的筆跡和語氣,還是……
他都要把這件事弄清楚!
白管家的辦事效率特別快。
天色還沒亮,他就敲響了書房的房門,“先生,調查出來了。”
“那輛綁架易千帆的車,是城西名門溫家的車,那些綁架易千帆的人裏麵,有幾個是溫家大小姐溫知暖的貼身保鏢。”
墨沉域冷冷地挑了眉,“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