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委屈巴巴的樣子,墨沉域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到了沙發上。
男人動作麻利地按開壁燈,找出藥箱回到她身邊。
蘇小檸呆呆地看著墨沉域。
他……不是瞎子麽?
瞎子為什麽要開燈?
為什麽會知道開關的位置?
為什麽……走路不晃,還能精準地找到藥箱?
在她發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她身邊。
男人半蹲著身子在她麵前握住她還在流血的手,一邊用棉簽擦掉上麵的血跡,一邊帶著責備地開口,“怎麽會切到手?”
她以前不也常常做飯麽?
從來都沒見她犯過這樣的錯誤。
蘇小檸抿唇,有些不好意思,“我剛剛是閉上眼睛了……”
男人給她消毒的手微微地一頓,“閉眼睛做什麽?”
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浮上一絲的紅暈,“我……”
“我看你切牛排切得那麽熟練,想感受一下,閉著眼睛切牛排的感覺。”
這話說完,蘇小檸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難怪墨沉域總說她傻,她這個舉動……是挺傻的。
她以為,墨沉域肯定會嘲笑她是個傻瓜。
可等了半晌,都沒等到男人的嘲笑。
他抬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蘇小檸。”
“嗯。”
“你不用知道我的感受,照顧好你自己就好。”
小丫頭抿了抿唇,認真地抬眼看他,“不,我不重要。”
“我要照顧好你。”
她的聲音和她的目光一樣,執拗,倔強。
墨沉域淡笑一聲,低頭開始給她包紮傷口,“照顧我的前提,是你自己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蘇小檸想了想,點頭,“嗯!”
她乖巧地像個幼兒園的小朋友。
男人淡淡地笑了笑,低頭認真地給她包紮傷口。
蘇小檸坐在沙發上,認真地看著。
他包紮的動作熟練麻利,能精準地找到她傷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