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域是被顧森之的電話吵醒的。
他閉著眼睛接起電話,“怎麽了?”
“墨沉域,你什麽意思?!”
顧森之整個人炸了毛,“我讓你把最年輕的女傭送過來,你讓李嫂過來幹什麽?!”
墨沉域打了個哈欠,“那大概李嫂就是最年輕的那個吧。”
家裏傭人的年齡這種事,還到不了讓他關心的份兒。
“你放屁!”
電話那頭的顧森之惡狠狠的,“昨天我在你家明明看到了一個更年輕的!”
“有多年輕?”
墨沉域起身下床洗漱,“我不記得我家裏有年輕的傭人。”
“有!”顧森之簡直要被氣壞了,“我昨天在院子裏麵見到的那個,給花草澆水的那個!”
“年輕又漂亮,還呆呆地,特別可愛!”
“我要的是那個!”
墨沉域淡淡地皺了眉。
年輕,漂亮,呆呆的,可愛。
他想到昨天那個小丫頭渾身濕漉漉地撲進他懷裏的樣子。
“你的形容詞都很準確。”
墨沉域將漱口水吐掉,“但她不是傭人。”
顧森之挑眉,“那她是誰?”
“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男人說完,冷漠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顧森之對著電話幹瞪眼。
掛了電話之後,墨沉域坐上輪椅下樓。
某個小女人正係著粉紅色的圍裙,正在將早餐往桌子上端。
見他下樓,她便甜甜地笑了起來,“老公,你醒了?!”
墨沉域點頭,“什麽這麽香。”
蘇小檸擦了擦手,一路小跑過來,一邊給他推著輪椅,一邊給他介紹,“我們老家離這裏比較遠,我怕你上午肚子餓,所以做了你愛吃的餡餅。”
她將他的輪椅停好,然後將碗筷拿過來,“老公,你多吃點!”
墨沉域淡淡地接過她遞過來的東西,“昨天下午在外麵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