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誰才是該被可憐的人
黃連英也挨了打這下沒人去勸了,兩口子坐在那聽著。蔣璐在旁邊都看得愣神,至於這外婆為什麽會打媽媽這事,還不是她現在能想明白的,如果沒有癲癇病,以後也許會有時間能想明白,隻是這再也沒有機會了。
黃連鵬上樓來之後,就立刻開了門。這在樓下就聽見蔣外婆的聲音,別說這會僅僅是隔著門了。
黃連鵬開了門就進屋,一聲就出來了:
“曉得一天就在屋頭吵廊子咯,我還在那邊搶救現場,人家就打電話給辦公室告狀把我喊回家來。”
“吵廊子,你問小文,我吵廊子。”
這蔣外婆一句話就把兜子,丟給了蔣文。
蔣文看見這兄弟看著自己,也就張口說道:
“廊子哦,媽講說是,我一天樣事情不幹,沒得錢就去找小英要。我這幾天都在做活路了嘛,那點有這種事情嘛。”
蔣文說話也比較藝術,避重就輕說最近在忙沒有去,也沒有反對說自己以前確實去過的意思。這人在急頭上認真去思考的是件就會減少或者沒有,黃連鵬聽了蔣文話就對著自己老媽一頓吼:
“你一天不找事情做,是不行是不是嘛,我不在屋頭幾天嘛,人家天天打電話來告狀,講你一天就在屋頭吵架,那個惹到你了是不是嘛。”
“你看哈子你白白,一天穿的廊子,出去就丟臉,我去買個菜都被周圍人講。”
“他年紀啷個大了,在倉更一天就起早貪黑的,在那個灶頭邊上。這些衣服他就這種穿穿了啷個多年了,那個可以一下改的過來嘛。你又要喊把房子賣了才城頭住,又喊說是嫌棄我白穿的不幹淨。幹不幹淨,那個洗衣機啷個攪都是這種。”
(“白”是伯字,在貴州一些地方將父親這個稱謂叫做“伯伯”但是因為發音的問題,發“白”字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