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私心與病情
蔣文收了錢,就去給閨女交了醫藥費,醫生已經在這幾天催促了幾次了,蔣文被醫生弄得是頭疼腦熱。身上本就沒有多少錢了,哪些幹活的錢也需要等著,人家把這搬家酒辦了之後,才能夠拿到。
明明做著高收入的工作,偏偏收入還不穩定。如同張愛玲在《天才夢》說的那句話,“生活像一張華麗的袍子,裏麵爬滿了虱子。”
蔣文一家倒是沒有體會到生活的華麗是什麽風格,倒是被生活的虱子弄得不知所雲。
蔣文拿到了錢,給閨女交了醫藥費之後,也沒有和媳婦說,自己就把錢放了起來,有了這些錢,算是後麵的半個月不用過於奔波了。閨女那邊還需要人經常去陪伴,醫生說蔣璐的病情還不太穩定,尤其是半夜的時候還會突然的發作起來,
值夜班的護士被嚇唬過幾次,有時候在睡覺都會被蔣璐的驚呼聲嚇醒。
癲癇這個病隻要是患上了,基本就已經在說明這個人廢掉了,可怕的是,這種還有一定的概率遺傳。蔣璐的病雖然是後天導致的,具體是什麽原因導致的蔣文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出於對自己的一些行為的維護,因此對於閨女的病,蔣文總是拿蔣璐那會撿地上的煙頭放在嘴裏作為推脫,至於為什麽沒有及時的就醫,含糊的說是自己在忙等等。
對於外人的評價,別人也不會和蔣文切實的去說那麽兩句,也就是在背後指點江山一般的說兩句,然後照顧好自己家的孩子罷了。也可以說蔣文在這方麵也起到了一定的積極作用。
至於被人在背後說落兩句,反正蔣文聽不見,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個透析還要做好久嘛!”
這會又護士在醫院幫黃連英做透析,其實也就是用一個會發紫色光線的機器在旁邊放著,然後輸液管從機器裏麵盤旋幾圈再流出來,蔣文是沒有看出來這個機器到底有什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