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孩子
得到要上英語課消息的五年級一班,鬼哭狼嚎的一片。或者高興的一片,各種狀態都有。蔣征看著這本三年級下冊的英語書,心裏麵不怎麽波動,畢竟自己已經學習過了一次,雖然自己的英語成績也不怎麽樣,對於學過的東西繼續第二遍也不會覺得有太大的困難。
魯鎮這個地方的教學基本采用本地話比較多,同時那些同學平時交流都是本地話交流,相比蔣征,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說普通話,雖然偶爾也說本地話,那也是得看具體場景。
總之魯鎮的本地話口音比較嚴重,是比較明顯的“貴普話”。
一身中山裝加上標準許多的普通話,蔣征在這個班級當中就是一個異類,活脫脫是從20年代穿越而來的學生,課文讀起來也是抑揚頓挫的樣子,至於作業,沒有什麽同步練習,也沒有所謂的AB卷,隻有課後的習題,因此蔣征的作業也是時多時少,完全看課文的進度。蔣征總是能夠把作業做完。
每天早上找蔣征借作業來抄也成了這個班級的另外一種風氣,正是這種風氣讓蔣征感受到了另外一種滿足。這種滿足的出現,讓蔣征逐漸的變得活躍起來,相比在城裏的那種陰翳,沉默就好了許多。
五年級的英語老師也叫張麗,這讓蔣征覺得是不是巧合,始終是舉得兩個人的臉會重合在一起,蔣征覺得也許自己和張家有著解不開的孽緣,蔣征還不知道,自己外婆家的本家就姓張。
畢竟自己的語文、數學、英語老師都是姓張,現在轉校到了這邊,又再次遇到同名同姓的張老師,這讓蔣征覺得這是一個神奇的事情。可是蔣征從來沒有這麽想過別人,五一班的教師在拐角的地方。
遠遠的就能看見學校的後院以及遠處的山,城裏的學校一眼看去都是房子。蔣征一個人都喜歡在五一班的門口站著看遠處的風景,哪怕隻有課間10分鍾的時間,一個人也要站在走廊上看著遠方。遠遠的山似乎都變成了自己熟悉的那些人的臉龐,如果他們知道農村不用寫這麽多的作業會不會高興起來?蔣征這麽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