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千!”
“你的事犯了!”
銅鑼灣警署,審訊室。
狹小的房間裏,擺著一張木桌,一把木椅。
木桌上布滿老舊血斑,地板上血跡濃濃。
劉大千雙手戴著鐵鏈,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長相威武的探長大佬。有種地獄小鬼麵對閻羅王的錯覺。
“長官,我知道錯了!能不能不要打我!”劉大千膀大腰圓,看起來是一個硬漢,可這時卻手腕發顫,雙腿亂抖,哀求的聲音裏帶著委屈。
開玩笑,也不看看在哪兒?這裏可是便衣組審訊室!
從這裏拉出去的屍體,比走出去的犯人要多!
屁股往這裏一坐,無罪都是有罪,談什麽公平公正?
因此,劉大千渺小的願望就是不想挨打。
隻是可惜女兒,在新加坡沒好日子過,回港島要過沒爸的日子。
隻希望她能不要餓肚子吧。
蔡元琪、黃偉耀兩人負手站在莊世楷背後,麵無表情,形同門神。
他們對於劉大千的表情早已見怪不怪,幹站著的隻是為襯托莊探長威風。
反而,莊世楷手掌壓著一份文件,坐在劉大千對麵,心頭感覺有些好笑。便衣組審訊室的名頭,比想象中還要惡啊?
說實話,他很少踏足審訊室。
隻要抓到審訊室裏的罪犯,不需要探長過問一下,底下警員們便會用各路招式,把麻煩解決在審訊室內,
他需要解決的麻煩是在外頭,而不是警署裏頭。
不過,審訊室裏的慘叫他也沒少聽,所以對審訊內裏的血跡並不奇怪。
這時看見劉大千哀求的樣子,打開手中的一份文件,表情冰冷道:“哼!街頭行騙八十歲老阿婆,拐賣八歲女童!不打你?把你打死都算輕!”
“啊…”劉大千瞪大眼睛,連忙甩鍋:“報告長官!都是阿貴幹的啊!都是阿貴那個死撲街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