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沙發吧。”深夜,回到家裏,出租屋,客廳。莊世楷並沒有一把將常滿推倒在沙發上,也沒有順勢撩開他的旗袍,更沒有捆著別人暴力嗨皮。
他隻是安靜解開綁著常滿的繩子,然後指了指客廳裏的長沙發讓她睡那。
“你真的讓我睡沙發?”常滿表情驚疑不定,感覺莊世楷會不會有病。
雖然,她心存過僥幸,希望自己被送來後可以不受屈辱,但是這種情況真正發生後,卻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種違背常理,違背生物本能的事情,正常男人做的出來?
“別這樣看我,我女朋友在家。”此刻,莊世楷打開房間燈光,隻見阿美環抱雙臂,虎視眈眈的站在臥室門口。
其實,莊世楷從來沒打算上“阿滿”,不管阿美有沒有在家,他都不會做這種事情。
倒不是他沒衝動,而是理智與衝動間,他懂得怎麽選擇。
要是晚上把“阿滿”給上了,將來還怎麽用“阿滿”當籌碼和“李長江”談?
我說把女朋友還給你,幫我做事,然後你女朋友說她已經被我上了。
丟!還不如不用這招!
當然,假如直接找到“何卓”的藏身地點,是可以跳過“李長江”這一步,可萬事總要留一手。
而且“何卓”平時很少露麵,他的手下更有可能出現。
李長江作為一個新人,應該是最容易抓到尾巴的一個。
隻要,他手上捏著李長江的女人,就等於捏著李長江的把柄。
人不用見就先贏半招。
當晚,莊世楷解釋阿滿的身份後,阿美不僅沒有生氣,還給阿滿煮宵夜吃。
在她看來阿滿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從內地被騙到港島當小姐,然後又被人買走當作籌碼,一切一切都顯得太過悲慘。
特別是,當阿滿說到她在偷渡時和李長江相識,李長江又為他加入犯罪團隊的時候,更讓阿美感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