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我都舍不得打的人,他有什麽膽子讓別人作踐
他隻是念著年幼的時候那麽一點點來自父親的溫情,甚至在父親醉酒家暴後,警察來調查,都隻是淡定的和警察撒謊。
“沒有家暴,父親對我很好,傷口是我自己滾下樓梯摔的。”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和心軟造成了這一切。
這是最後一次了。
這五十萬就當買了他的生養之恩。
從此兩人恩斷義絕吧。
……
纖塵撂下電話,但是中年男人卻一點都不生氣,滿是待解救的狂喜,趴在地上用雙膝快速移動,近乎是卑微的雙手把手機遞還給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九爺,您給纖塵發個地址,他馬上就能來!”
座上的男人沒有接手機,倒是站在他身後的黑衣手下接過去了。
男人翹著二郎腿,幹淨鋥亮的皮鞋和中年男人的灰頭土臉產生了強烈的對比。
他的臉隱藏在黑暗中,隻能依稀看得到剛毅的麵部輪廓和拖著下頜的纖長手指,修長的腿包裹在昂貴的西裝褲下,腳尖在空中一點一點。
男人揮手,讓手下把地址發過去,用平緩的語調對中年男人說:“如果他來不了呢?”
如果忽略語氣中威脅的意味,那尾調上帶著的溫和,就像是一個極為溫柔的貴族名士。
可就是這語調,硬是讓中年男人打了個冷戰,哆哆嗦嗦道:“肯、肯定會來的,如果……如果不來那我這條命就留在九爺這裏!”
被他叫做九爺的男人笑了一下,“這麽篤定?”
中年男人腆著一張老臉道:“他不會不同意的,上次那麽多的錢都是他一個人還了,我了解他,隻要他答應了肯定會來!”
手下剛好把短信發出去,雙手遞還給男人,道:“九爺,成了。”
九爺接過手機,看到纖塵回複了一個“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