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你要不要找個男人勾/引他看看是不是也是毫無動靜?
鬱星沉回抱他,聲音溫柔:“嗯,我知道。”
也許隻有這樣的愛,才能讓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都不舍得弄疼懷裏心愛的姑娘。
才能讓顧西深在日複一日,也許沒有回應沒有未來的日子裏,等待著她從韓國回來。
在她拒絕過他的示好無數次之後,依然會放下顧家少主的臉麵蹭過來。
沒有一個男孩子願意當別人眼中的舔狗。
那隻不過是信守著心底最可望不可求的人而已。
顧西深就猶如走投無路的使徒,在沙漠裏瞭望著永不下沉的那顆北極星,飲鴆止渴般的,靠著曾經相處的那點回憶和隻手可數的甜膩走下去。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能隨著時間的流轉而消失在長河裏,唯獨顧西深對她的情誼是歲月裏永不磨滅的朱砂痣。
時至今日鬱星沉才知道,也許當時顧西深拿著錄取通知書來找她的時候,最想說的並不是“小學妹,錄取通知書給你送來了”。
而是想說。
我愛你,帶我走吧。
……
早上鬱星沉又賴床了,還是顧西深把她給搖醒的。
鬱星沉迷迷糊糊的不想起來,突然間“上課”兩個字灌進她的耳朵裏。
一瞬間,鬱星沉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直挺挺坐起來,睜開眼睛,睡意全無,左看看又看看終於把目光看向顧西深的臉,驚恐道:“幾點了?”
顧西深:“八點半。”
鬱星沉一瞬間就像是癱了似的,軟趴趴的倒回床裏,有氣無力道:“嚇死我了。”
顧西深:“你昨天說九點有課來著,我叫了你十分鍾了,早餐都快涼了。”
鬱星沉翻了個身,艱難的想從被窩裏鑽出來:“……沒事,我可以,我起得來。”
顧西深親了她一口:“那你先洗漱,我給你熱熱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