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徐曼瀕臨破產
微信那邊的秦邊澈頗為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這……我當時聽到的消息隻是你被人甩了,不知道是因為他綠的你嘛。
鬱星沉發了一個“嗬”字給秦邊澈,表示她並不想和沙雕多接觸。
秦邊澈:講真啊,你分手的時候我還叫上兄弟去問那臭男人,想知道他憑啥甩了我們公舉,問完之後就揍。
鬱星沉:然後呢?
秦邊澈十分卑微的發來一行字:……然後發現打不過人家,背景太強大了。
鬱星沉:……所以你他娘的從那個時候就知道顧西深其實是顧家的人了???
秦邊澈:對啊,咋地了?你不知道?
鬱星沉一個鯉魚打挺從柔軟的沙發上坐了起來,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望著秦邊澈發來的那一行字。
那一瞬間,鬱星沉的心情就猶如坐過山車似的大起大落,臉上的表情像是調色盤似的混合著懵逼,不可置信,驚愕,最終都化成了嘴裏的一句
“我日!”
所以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誤會,大多都是陰差陽錯之下造就出來的。
如果當時她不是被秦邊澈在她樓底下放煙花的行為氣到了,把他拉黑了整整一個多月,那鬱星沉也許就能從秦邊澈的口中知道顧西深的真實身份背景。
知道了顧西深的真實身份背景,那八成一切誤會都能煙消雲散了。
鬱星沉崩潰撓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晚上,睡不著的不僅僅隻是鬱星沉。
還有徐曼。
上次鬱星沉把查到的有關於徐曼的身份背景全都發給了叔叔。
鬱星沉甚至不用多什麽。
叔叔立馬就明白了鬱星沉的意思。
鬱南舒:這女人怎麽惹到我們家公主了?
鬱星沉的回答十分簡潔,但是特別有針對性:勾引我男人,還罵我沒錢沒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