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7蘇蜜的誕生
十分鍾趕回酒店,蘇陽挨個回複致電詢問的親朋好友,至少重複十五次隻是流鼻血,並未嚴重到需要入院治療的地步,也沒有毀容破相,無需為以後找媳婦兒擔憂。
“要是有朋友圈該多好,統一發布公告!”蘇陽心中感歎,正準備放下手機略作休息,電話鈴聲又響起來,定睛一看居然是呂如藍打來,趕忙接起來詢問有啥事。
“你一直沒接電話,我想親自確認一下,你有沒有被人打死,。”
聽到這話,蘇陽還沒反應過來,呂如藍就繼續說道:“我給你預約爾灣這邊最好的醫生,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如果情況惡化,最好現在就掛急診,你要是不知道怎麽操作,我可以通過電話全程指導,按說這事兒主辦方應該負責到底…”
呂如藍說了很多,邏輯有條不紊,但語氣明顯有些緊張,所謂關心則亂。
蘇陽靜靜地聽,隻感覺很開心很快樂,身上那些疼痛感,早已拋入大西洋。等到呂如藍說完,他耐著性子第十六次強調隻是輕微破損,以前在學習打籃球也有發生。
掛掉電話,蘇陽吹著口哨走進浴室,洗澡的同時,興奮地構思未來的孩子叫啥名字,學區房要買多大麵積,逢年過節怎麽安排去哪邊陪老人,搞得比平常多洗十分鍾。
翌日大早,鄭祥化身導遊,帶著蘇陽開始為期半天的紐約之旅。
兩人從酒店出發,第一站目的是大名鼎鼎的時代廣場,結果到了地方東看看西瞧瞧,也沒覺得有多繁華,感覺也就跟國內許多商業街一個檔次,無非曆史積澱深厚。
第二站帝國大廈,兩人買票登樓,一路看到許多名人合影和自拍,感覺是個旅遊勝地。蘇陽沒有特意登上頂樓,隻在中層隨便看看,想到這個地方修建於1929年,心中不禁感慨資本主義也有值得學習的地方,自己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必須加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