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歐楚良的賽程
在一個始終下著雨的美國小城,一個身上已經背負了五條命案的凶手,在一天深夜裏的街頭看到一條死狗後,下意識搖頭否認道:“這不是我幹的...”
每當想起這個大衛.芬奇導演的《七宗罪》中的經典鏡頭時,歐楚良都會忍不住地低笑。笑聲是那樣刺耳尖銳,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忍不住肝顫。
幸運的是,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聽到過歐楚良這樣的笑聲。
歐楚良討厭暴力,也非常明白自己在遇到威脅時做什麽——盡可能讓心態平靜下來,然後擺出一副自以為是的微笑去麵對它!
但這樣的結果不可能每一次出現,就像歐楚良豎起那根中指一樣。
這部精彩的電影可以給予歐楚良一些在球場上越來越難以得到的東西,在這127分鍾裏,歐楚良甚至可以忘記包括足球在內的一切!
如何在賽後的生活中找到調味劑,已經漸漸成了歐楚良目前最難完成的任務。
這個任務,卻無法對其他任何人訴說。
在球迷們都為這個分量明顯不是很足的獎杯輕蔑又驕傲著炫耀著屬於自己獨特的低調時,歐楚良卻喜歡把自己關在某一個無人的角落,肆意宣泄自己極端的情緒。
小小的放映室中,屏幕上已經泛起雪花。
但歐楚良內心中的電影卻一直沒有停下,一切都是新的,激動人心且令人振奮。
在電影中,歐楚良一次又一次地在津巴布韋的前鋒麵前站起,然後狠狠揮舞一拳,將對手打倒在地。
這一次,歐楚良的右手上不是減緩衝擊的守門員手套,而是一個滴著血的指虎。
看著倒在紅色中的津巴布韋前鋒,歐楚良感覺心中多了一絲暴戾,呼吸卻通暢了許多。
就這樣,歐楚良一次次在暴力和發泄中尋找著平衡。他不知道自己能挺到什麽時候,什麽時候會徹底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