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低三下四的大師(1/3)
隻見,韓玉幡的兩隻手掌,被刀疤的鬼爪,從腕部齊生生的切斷!
兩條胳膊如同兩隻擰開的水龍頭一般,不停的噴湧著兩股血柱,直接澆在了刀疤所化的黑雲上。
而刀疤則從其中探著腦袋,貪婪的舔舐著,幾乎要將那張鬼嘴湊到韓大師的傷口上,直接吸允。
韓玉幡此時哪裏半分的大師風範?兩隻胳膊痛苦的交纏在一起,滿地打滾,叫聲比刀疤的鬼叫還難聽一萬倍!
“姓苗的……你他媽還愣著幹嘛?……趕緊給老子止血!快!快!”
苗玄風這才回過神,急忙掏出兩張止血符貼在韓玉幡的傷口上。
可他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止血符剛貼上去,就被噴湧的血液給衝了下來。
苗玄風強忍著惡心和恐懼,貼了好幾次,最後索性直接脫掉上衣,把符強行裹在傷口上,這才勉強給韓玉幡止了血。
經過這通忙活,他和韓玉幡早就成了兩個血人,狼狽至極!
韓玉幡失血頗多,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汗珠夾雜著血水,從頭發上滴滴答答往下流著,萎靡的神色中透著股驚懼。
苗玄風雖然沒有受傷,可看到韓大師的慘狀,不禁感同身受,無力的跌坐在一旁,兩條腿止不住的打著哆嗦。
徐子清在二人驚駭的目光中,緩步上前。
“韓大師,我的錢你還要嗎?”
“不要了,不要了!”韓玉幡有氣無力、死氣沉沉的說道。
徐子清站到他麵前,目光低垂的看著他,又問道:
“我的命,你還要嗎?”
“不敢要,我不敢要!”韓玉幡急忙讓苗玄風攙著自己,跪倒在地。
徐子清不為所動,把手伸進刀疤的黑雲中,肆意拔弄著,再次問道:
“以後還敢作惡嗎?”
“不敢!徐大師,你瞧我這樣子還能作惡嗎?”韓玉幡腦袋拱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吃力的晃了晃已經沒有手掌的胳膊,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