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兄弟,女人
敵人如同潮水一般的圍了上來,身邊袍澤一個個的倒下。
雖然我知道這隻是一次情節的再現,或許類似我看過的很多小說一樣穿越了,可是這個穿越,不一樣,我知道這個白衣白馬長槍的儒將就是我,可是我卻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無法左右他。
對,就是這樣,我隻是一個旁觀者,在看著另外一個我自己。
直到身後袍澤戰死至最後一人,他在身體被洞穿之後長吼一聲道:將軍,我們被軍師騙了!
身下戰馬嘶鳴,他死不瞑目。
敵軍停滯不前,萬人齊吼:
投降免死!
白衣將軍提槍,舔盡臉上混雜的鮮血,夾緊戰馬,最後一次衝鋒。
我似乎能聽到他心底的聲音,趙三兩生當為人傑,死亦為鬼雄。
縱有萬夫不當之勇又如何?長槍已折,白馬已亡,血染盔甲長發披灑,左臂已經被一弓箭洞穿。
本來像貓戲鼠一樣的敵軍忽然大亂,戰鼓震天,塵土飛揚。
白衣將軍卸甲,纏上左臂,提起斷槍,再次俯衝,無一回合之將!
援軍到,當頭一人,坐戰車,羽扇綸巾,風采絕倫。
藩王孟澤淵作亂,兵犯長安,趙三兩率趙家軍千裏來援,孟澤淵等援軍來閉守不出。
徐北上設計,趙三兩深夜襲營,暗中派一小卒詐降孟澤淵,通風報信。
當夜襲營的趙三兩中了埋伏,身陷重圍,且戰且退,當下被勝利衝昏頭腦的孟澤淵引兵追擊,卻被徐北上引大軍抄了巢穴,來了一個反包圍,長安城守軍也再此時來了一個前後夾擊。
這一戰,藩王孟澤淵戰死,降卒十萬,皆坑殺。
這很簡單嘛?聽起來也就這麽回事兒,但是這卻是一個當之無愧的賭局。
趙三兩在賭,徐北上也在賭。
趙三兩賭徐北上是否能救他,而不是圖趙家軍的統帥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