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饗桑

第二十八章 誌向

第二十八章誌向

趙子邁差點就忍不住告訴他那個連殺了四人的鄭奚明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束稻草,一束專門來陷害趙文安的稻草。可是他想起趙文安的叮囑,及時收住了自己辯解的欲望,隻勉強一笑道,“是啊,我也不知他為何要拿走那本遊記,不過我卻可以向你擔保,鄭奚明那日並未見過我父親,更不可能受他指使,再次犯案。”

“得了,趙通判,您說的我都了解了,反正太後現在也不讓咱們做什麽,那就請趙大人好生養病,咱們這就回去了。”那官員似笑非笑地答了一句,心裏哼出的那聲冷笑被趙子邁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能為父親辯白,因為在聽到鄭奚明是稻草紮製出來的一個假人時,趙文安第一句話就是告誡他:在未抓到真凶之前,絕不能將此事告訴其他人。

“為什麽?”聽到他這麽說,趙子邁大為不解。

“推行先進文化,摒棄傳統糟粕,這是我提出來的,連那日大薩滿入宮,我都上奏太後提出異見,還因此事惹得太後不快。現在若是為了脫罪,便說他人用蠱來害我,豈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了。”說這番話的時候,趙文安麵色未變,還是一貫的清冷表情,讓人看不透。可是隨即,他眉心微微一簇,嘴角的紋路也清晰地流淌下來,一直延伸到下頜,“由此可見,那縮在背後的操縱者心機之深,他用蠱來陷害我,正是為了讓我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百辭莫辯。”

“這人到底是誰,父親心中可有定論?”一個讓趙文安都不敢小覷的對手,一定是個極為難纏之人,趙子邁心裏清楚,所以,在看到趙文安微變的表情時,他心中重重一顫。

“我猜不出,”說完這四個字,趙文安扭頭看向兒子,衝他勉強一笑,“我為官多年,從一個小小的翰林院編修,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中途得罪了多少人,怕是數也數不清了,恐怕你挨個調查完時,我已經變成一把枯骨了。隻是我一直以為,他們會用朝政上的疏漏來對付我,卻沒想到他們現在竟連這種低劣的法子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