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招供
祁淵就這麽定定的看著他。
韋賓越來越慌,連連咽唾沫,冷汗也下來了,一點不複剛剛的淡定姿態。
幾秒後,他再次開口:“我承認,我承認,我這指頭是被裴德嶽給咬下來的,但我沒有殺人啊,真沒有。
就是,就是……嗨呀具體情況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反正就那天晚上撞見裴德嶽喝酒,喝完了搖搖晃晃的往回走,顏哥跟姚哥就就叫我們幾個跟上。
一路跟著,眼瞅著他就要回到工地了,顏哥叫我們上,把他拿下,我們就衝上去了。
那家夥其實很能打,但好在他喝高了,站都站不穩,拳頭也軟飄飄的,很快就被我們控住了,但他也真狠,忽然就咬住我的指頭,上下牙還一直切一直切,幾秒就把我指頭咬斷,可疼死我了。
張開貴――就是我另一個兄弟――看到他咬斷我指頭,一著急,一棍子就敲在他後腦上,把他給打暈了,然後倆兄弟跟顏哥、姚哥他們把裴德嶽給帶走,剩下的人帶著我上醫院。
後來的事兒,我就不清楚了啊,隻是聽人說,他被顏哥在六點多蓋樓的時候給澆成了水泥樁,當時他都還沒醒了。別的我就真不清楚了。”
祁淵嘴角微微揚起,又瞬間落下,繼續嚴肅的問道:“你們為什麽要對付裴德嶽?”
“不知道啊,顏哥跟姚哥下的命令,我們負責辦事就是了,哪能問那麽多呢。”韋賓撓撓頭,說:“本來聽說他們把裴德嶽澆成了水泥樁,咱們還有點擔心,畢竟他的勢力比咱們大太多了。
要讓他手底下的人查出咱們把他們頭頭給幹掉了,那還不得瘋狂報複啊?所幸過沒兩天,他的事兒發了――不是他遇害的事兒,而是他混社會的事。
之後他整個勢力就都被搗毀了被,人也上了通緝令,讓咱們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