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嫌疑人
“感覺沒必要啊,凶手自己一個人,也能獨立完成這樁案子,至少就目前掌握到的線索看,完全不需要她的幫助和配合才對。”
“對的,這是個大問題。”鬆哥點頭說:“所以啊,這小丫頭究竟在這個案子裏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就值得深思了。”
祁淵略一琢磨,說:“既然凶手完全具備獨立完成這樁案子的條件,那就不大可能是他主動尋求趙瑞晴合作的了。而且,殺人這種要命的事兒,按常理也不會隨意拉人入夥。
那麽,就應該是趙瑞晴發現了凶手的目的,然後,要麽以此要挾他給封口費,要麽就是主動尋求合作……”
“不對,這兩種可能都過於理想化了。”鬆哥搖頭說:“按常理,應該是趙瑞晴發現了凶手的行為,但緊跟著,凶手也發現了趙瑞晴的存在。
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再在某種程度上達成平衡——比如說,趙瑞晴圖財,想以此威脅凶手;凶手有股狠勁,想把趙瑞晴一塊幹掉,卻又沒有太大的把握……
最終兩人各退一步,凶手分給趙瑞晴一大筆錢,卻要求趙瑞晴也在一定程度上參與到本案當中。兩人相互握有把柄,這才是維持他倆關係的基礎。”
“是了。”祁淵了然,重重點頭:“就因為趙瑞晴也參與到了殺人案中,所以,她才在審訊過程中保持沉默,替凶手隱瞞。這不是出於道義,一個圖財的癮君子也沒有道義可言,隻是為了自我保護罷了。”
“就是這個理。”鬆哥聳聳肩:“所以啊,案情又回到原點了,還是要抓住真凶。
我想,凶手會很樂意供出她的犯罪行為才對。至於她,相信在得知真凶落網的那一刹那,也會徹底崩潰,求著我們說要招供了。
至於離開前的那一句,其實就是在她心裏埋顆種子,‘折磨折磨’她,如果她受不住這個壓力,自己不停的胡思亂想下去,說不得不用等咱們抓住幕後真凶,她就自個兒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