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懷疑
見蘇平和鬆哥都微微皺眉,祁淵便重新組織了下語言,繼續說:
“這些足以說明,他作案的時候,也在刻意指向卞誠峰。但他忽視了一點,卞誠峰是左撇子沒錯,他手受傷了也沒錯,但受傷的偏偏是左手。
這個破綻,為卞誠峰擺脫嫌疑的同時也證明了,他認識,或者知道卞誠峰這個人,以及卞誠峰的近況,但卻並不熟悉,了解相對有限。
同時,他和趙瑞晴之間,應該也沒辦法實時交流,或者為了避免被懷疑,而在近期不敢與趙瑞晴走的太近,所以獲得的‘情報’才會出現偏差。”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覺得自己似乎沒表述清楚自己的意思。
於是,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後,他又說:“這最後一點,簡而言之,我認為他認識卞誠峰,而且對他有意見,但和他又不太熟。”
“依據呢?”蘇平終於開口:“僅憑他作案時有意識的陷害卞誠峰這點,不能說明什麽吧?或許隻是趙瑞晴想拉卞誠峰下水,而吩咐他這麽做的呢?”
“依據就是,作案方式。”祁淵解釋道:“從咱們這幾次接觸趙瑞晴的情況看,她確實說得上聰明,但心思還沒達到縝密的程度。
她有意識的往卞誠峰身上潑髒水,但在咱們將卞誠峰抓獲的時候,陰謀便被完全戳穿了。
如果她心思足夠縝密的話,應該也清楚,自己的這點手段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而且,開口‘供’出卞誠峰的時機也不太對。
這就很矛盾了,以她表現出來的能耐,按說根本無法製定出貫穿這樁命案的詳細計劃,就算勉強想出來了,也沒有在碰到計劃外的情況時靈活變通的能力。
所以我認為,整套殺人計劃,應該都是凶手想出來的,趙瑞晴充其量隻是配合凶手罷了。
這種情況下,哪怕趙瑞晴提出,栽贓嫁禍給卞誠峰,應該也不會被占據主導地位的凶手所同意。因為多牽扯進一個人,就一定會增添不少變數,多出許多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