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案
“段坤的儲蓄卡裏本就有不少錢,隻要把卡和車交給卞誠峰,他自然忍不住**,會開著車拿著卡遠走高飛。繞這麽大個彎子,反倒增加了暴露的風險,你何必畫蛇添足?”
說到這兒,蘇平眼睛微微一眯,冷冷的問道:“趙瑞晴恐怕也隻是你的棄子吧?
我猜猜,若非咱們運氣好,迅速若定了趙瑞晴,若非卞誠峰並沒有如你計劃中那樣,逃出餘橋,你事後肯定會再找機會,把趙瑞晴殺害,再嫁禍到卞誠峰身上,對不對?
那樣一來,所有的罪責,都會被卞誠峰背下,真正意義上的百口莫辯,而參與犯罪,知曉真相的趙瑞晴又死了,疑似‘因分贓不均而被同夥殺害’。
始終隱藏在幕後,沒有暴露分毫,又有著不在場證明的你,自然可以摘個幹淨,穩穩當當的熬死繼父,繼承遺產。
這才是你非得拉趙瑞晴下水的原因吧?畢竟,若非咱們發現卞誠峰左手骨折,而且你在現場還留下了幾根頭發,哪怕趙瑞晴沒死,說不定都真會被你給騙過去。
為了偽造出這麽個看似合情合理的‘真相’,迷惑我們的眼睛,可真是煞費苦心。”
戴宏雙眼怒睜,嘴巴長得老大,愕然的盯著蘇平。
“不用這麽驚恐,這些事你還沒來得及做,沒有付出行動,這份罪扣不到你腦袋上。”蘇平擺擺手,冷笑著說:
“但……你可知道,哪怕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趙瑞晴也沒有供出你,反而‘自作主張’,把卞誠峰給拉下水了?
就是在她罪責已經確定,無從變節的情況下,在立功、從寬處理的**之下,她依舊在用自己的辦法維護你,而你,卻處心積慮的想坑害她,殺死她。
戴宏,你的心,可真髒!”
……
翌日中午一點,戴宏被押解會餘橋市。
他戴著沉重的鐐銬,被倆刑警押著,走到大鏟灣之畔,揚了揚下巴,說:“殺人的匕首,染血的衣服、鞋子,還有被我敲碎的監控硬盤、錄音筆,都被裝進行李箱裏,塞了石頭,沉到這一片海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