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見麵
荀牧倒確實沒有為難祁淵,告誡他隻能旁觀,不能參與,便由得他了。
回避原則說來嚴肅,但換個角度想想,他一個見習刑警也並不具備獨立的辦案權,也不能單獨作為警方的證人代表出庭作證。
既然他本身就不具備調查權,那麽回避原則中的規定,對他而言也就沒有意義了。
鬆哥和蘇平叫他回避,也不過是怕他惹上麻煩,對以後的發展不利,僅此而已。既然他已經下定決心,加上又不違背規矩,荀牧也沒有阻止的道理。
將荀牧的親戚問完一圈,又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期間,三伯接受問話後,便又火急火燎的辦了相應的手續,把住院費用什麽的繳納清楚,跟著,就到住院部頂樓手術區家屬等候區去等消息了。
問詢工作完成,手術也恰好結束,四哥沒了生命危險,但麻醉藥效過去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且就算蘇醒了,從觀察室送出來,也得先轉重症監護室看兩天。
總之,暫時是沒法和他接觸詢問消息了。
荀牧決定收隊,問祁淵要不要一塊回去。
想了想,祁淵點點頭,同意了。
……
回到支隊,看著大家忙前忙後,祁淵忽然有些無法適從。
以往,荀牧好歹會給他安排點工作,打打下手,但這回,他們是真的把他當成了透明人,雖然什麽都不回避他,但同樣,也什麽都不叫他做。
他一下感覺自己有些多餘。
但很快,他便攥了攥拳,想通了。
他硬要參與其中,隻是為了獲得第一手消息罷了,能幫上忙最好,就是幫不上,至少也不能拖後腿。
另外,他也很清楚,前輩們把他當透明人,也是為他好。
但這樣幹站著,也讓他覺得恨不屬於,因此,他便決定主動些。
“荀隊,”想到這兒,他便主動來到荀牧的辦公室,問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