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警情
杜欣悅非常幹脆,把罪責統統都招了。
她自稱從畢業時,被第二君妍找人打了一頓那天起,就一直在謀劃著怎麽報複回去,把第二君妍殺了。
孫偉添,她同樣不想放過。
隻可惜一直沒等到個既能得手,又能將自己摘出去的機會――別看她現在一副認命認罪的模樣,實際上她根本不想把自己搭進去,因為一旦她離世,父母又失去了貧困補助這一保障,恐怕根本無法生活下去。
父母是她最後的顧慮,也是她猶猶豫豫兩年,思考了不下十種殺人方案,直到現在才動手的根本原因。
昨晚和孫偉添開房,她發現了孫偉添口袋中的藥片,旁敲側擊下,猜到孫偉添想把第二君妍給迷暈了行不軌之事,便立馬回家取了前段時間準備好的氰化鈉,將藥片置換掉。
她家距離賓館並不算太遠,騎著小電驢,十五分鍾就能往返,加上她趕得及,可算趁著孫偉添洗澡的功夫把藥物給置換了。
跟著,她就趕回家中,把剩下的藥片統統倒進馬桶衝掉,跟著收拾好財物行李,買了回老家的車票,逃離餘橋。
“你怎麽就能確定孫偉添一定會把藥給第二君妍吃下?”荀牧問道。
杜欣悅講述的正興奮,聽到這兒,卻忽然沉默下來。
過了許久,她才長歎口氣,說:“其實,我並不確定。可是,上月底,我媽給我電話,說我爸從輪椅上摔了下來,一壺滾燙的開水連著燒通紅的柴火潑在身上,燙的非常嚴重。
下半輩子,他恐怕不隻是腿,連手也沒法用了,隻能躺在**,我媽肯定照顧不來的,我得回去,就幹脆辭了職。
這兩年,我滿門心思都想著複仇,也確實,快要崩潰,快要承受不住了,所以這段時間就尋思著,再找找機會,能得手就好,不能得手的話,幹脆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