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兔子戲法
可她的嘴被膠帶封住了,於是隻能發出一聲一聲絕望地嗚咽。
魏晨楓死死勒住秦幺的脖子,笑著往她脖上輕輕劃下一刀。
“不要!”陶林驚叫了一聲。
可魏晨楓已經下手了,血立刻從傷口流了出來,秦幺掙紮著,卻掙脫不開魏晨楓有力地手臂。
隻能感受著自己溫暖的血液緩緩流淌出來。
“我這一刀沒有割在要害上,她暫時不會死。可下一刀就不定了。”魏晨楓斜斜笑著說。
“你別這麽對她!”陶林嗬斥道。
“好啊,我給你機會讓我停下。”魏晨楓說,“隻要你再解對一道題。”
“好,你出題!”陶林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
秦幺絕望地攤在魏晨楓手臂上,她不再喊叫,隻是閉著眼睛輕輕地呼吸著,妄想冷靜下來的自己血可以流得更慢一些。
“我是怎麽從鹿鳴苑那條小道上消失的。”魏晨楓笑了笑。
“我知道你一直沒有解出答案,不妨給你一個提示——兔子戲法。”他又說。
【兔子戲法……】陶林深吸一口氣,眼眉一沉,仿佛一下重回了鹿鳴苑別墅區那條三麵環牆的小道裏。
兩側是高聳的別墅牆壁,身後是暗灰色的高牆,抬頭是靜謐的一線天,低頭是粗糙的水泥地。人仿佛被丟進了一個狹小的盒子裏,被擠壓得喘不上氣來。
這畫麵如同進度條被反複拖動的電影橋段,一遍一遍在陶林的腦海裏重複著,所有的細節跟著機械反複的畫麵,奔湧進他的胸膛。他仿佛重新走在了這條詭異的小道上,每走一步所見都是高度相似的景象。
“一……二……”魏晨楓如同宣告一般地喊著數,手上的刀子慢慢靠近了秦幺鮮活跳動著頸動脈。
秦幺害怕得嗚咽著,她能感受到刀刃離她越來越近,好像脈搏湧動一次,皮膚就要觸碰到這個冰冷的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