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女屍(1/3)
鬱珊從井口爬出去,外麵的夜風有些涼,吹動著她頭頂微有些淩亂的發絲,但是鬱珊感受不到溫度,她隻是打量著四周,那股無比熟悉的感覺湧上腦海,鬱珊扶著井沿坐下,呆呆看著前麵月光下那間破敗的小房子。
推開嘎吱作響的大門,院內不同於邵雨家的老宅,沒有叢生的雜草,反倒是幹淨得一片死氣。
走到房子前,正對的玻璃窗上凝著一層灰塵,朦朦朧朧的看不見裏麵的樣子,黑漆漆又影影綽綽。鬱珊伸出自己人類的手,在窗子上印了一個手印,複又抬起,看看掌間的灰塵,又看看窗子上的印記。
門是木頭做的,已經有些發潮,鬱珊覺得自己稍一使力就能將其推開,於是她也這麽做了。
木門晃了兩下就開了。
有灰塵撲麵而來。
鬱珊不需要呼吸,沒有被嗆得直咳嗽,她手扶在門上,看著光線一點點穿透漂浮在空中的灰塵顆粒。
屋子裏的設施家具都蒙上一層厚厚的白單,白單上又落著灰塵。
不知道是誰做的。
鬱珊扯開白單子,又抖落無數漂浮的塵埃,她將那些白色的東西一件件扯開,露出屋子原本的樣子。
鬱珊在一個櫃子的空格下,發現了一個倒著的相框。
她將相框扶起來,看到了上麵的照片。
一個女孩站在樹木的陰影裏,手中舉著一把傘。
照片有些模糊,光線的問題,已經看不清女孩的臉,但是鬱珊認出了那把傘。
分明就是自己本體的樣子,雖然黑白的照片,但是像她這麽老式的雨傘,她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身體裏存放的木匣子被打開,記憶像是老式交卷被衝洗出新的照片,一點點浮現出來,帶著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有些新奇,但是又是經曆過一遍的事。
鬱珊的手緊緊捏著相框,指尖像是要扣進玻璃中碰觸到裏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