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娃娃的葬禮
邵雨很快就沒有去想晚上在巷子裏遇到的究竟是什麽,因為秦媛給他來了電話,說了那個女人的事。
邵雨答應了一起去看。
第二天邵雨隻有一節課,上午下課後就順著秦媛告知的地址去了女人的家中。
秦媛給他開門,兩人正坐在客廳,地上放著五六個箱子,女人的臉色很難看,秦媛拍了拍自己腳下的一個說:“這個是剛到的。”
“你們還沒拆開?”邵雨問道。
秦媛說:“沒,等你呢,我靈力不夠,怕打開遇到什麽東西。”
邵雨有些無語。
秦媛遞給他一把小刀,說:“那就先從最早寄來的拆吧。”
女人將自己腳下的一個箱子搬過來,快遞箱大概五十厘米的寬長,很大。
邵雨接過,也想搬起來看看重量,他沒有動用靈力,感覺箱子不是很重,又舉起來晃了晃,裏麵有些沙沙的聲音,好像什麽紙屑包裹著。
他把箱子放到地上,小刀沿著封帶劃開來。
有人說,拆快遞是件最令人興奮的事,對盒子裏東西的強烈好奇和期待會讓人腎上腺素提升。
邵雨不知真假,不顧他本人是個對拆快遞無動於衷的奇葩。
但是手下這個不一樣,沒人知道寄來的是個什麽東西,沒有寄件人,沒有發出地,隻明確收貨人的快遞,無疑不是什麽普通的物件。
邵雨在女人緊張的注視下打開了紙箱子的蓋子。
裏麵有一個稍小一些的紙盒子。
紙盒子是全白的,上麵沒有任何的圖案,蓋子上也同樣,邵雨把它拿出來,再次晃了晃。
依舊是沙沙聲。
邵雨將蓋子揭開。
女人瞪大了眼睛。
盒子堆滿了碎紙屑,紙屑正中,躺著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這盒子還有點多,邵雨剛要把它拿出來,就被秦媛叫住。
“等一下。”秦媛眉頭皺起來,“我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