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緣分呐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四十餘歲中年文士看見蘇揚進來,便笑著說:“好一個雄健壯碩的少裏年郎,當浮一大白!”
說完就拿起酒盞一飲而盡,“好酒,好酒啊!”
旁邊一友人雙手殘疾,筋肉萎縮,無縛雞之力,其人麵露病容,笑著說:“看觀光兄興致不錯,不如賦詩一首?”
中年文士指著蘇揚說:“看見這個少年郎,某就想起了昔日在邊塞從軍的日子······晚風連朔氣,新月照邊秋。灶火通軍壁,烽煙上戍樓!”
“好,好詩!”蘇揚叫了一聲,拿起身旁胡姬倒的龍膏酒就喝了一大口。
那病態客人也叫好:“觀光兄好文采,為此詩當賀,酒來!”
旁邊有個胡姬立即拿起裝滿葡萄酒的酒盞送到這人嘴邊,這人隻是淺淺喝了一口。
蘇揚起身向中年文士抱拳:“兄台作得一首好詩,在下武邑蘇鎮遠,敢問兄台高姓大名?”
這中年文士放下酒盞拱手回禮:“蘇小郎謬讚了,婺州駱賓王,字觀光,有禮了!”說完指著旁邊的病態文士介紹:“此乃某好友,範陽盧照鄰、字升之!”
駱賓王?這名字怎麽很有些耳熟啊?蘇揚腦子裏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一絲熟悉,但聽到盧照鄰的名字時,他立馬想起來了,指著駱賓王問:“鵝鵝鵝,曲項向天歌,這詩就是兄台的佳作吧?”
又指著盧照鄰問:“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這詩是這位盧兄所作吧?”
駱賓王和盧照鄰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帶著笑意,駱賓王笑著點頭:“不成想蘇小郎竟都聽說過我二人的拙劣之作!詠鵝是某七歲時所作,讓蘇小郎見笑了!”
“駱兄此言差矣,在我的家鄉,入學的適齡孩童都對這首詠鵝倒背如流呢,背不出來是要被老師打手板心的!在這偌大的長安城裏竟然能遇見兩位大詩人,真是緣分呐!來來來,我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