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啊啊啊啊每當想起你
夏洛整個人都是懵的。
一個人得悲催到什麽程度,才會連做夢都被人打臉?
而且還特麽挺疼……
他想起了自己失敗的人生,想起了秋雅的初吻,也想起了袁華評價他“裝雞毛”的那首詩,一時悲從胸中起,怒向膽邊生。
“袁華!”夏洛悲憤指著何邪大吼,“今兒我要不把你打出屎來,我就不姓王!啊!”
在同學們還在思考他為什麽說不姓王的時候,夏洛咆哮著,再次向何邪衝來。
然後,何邪一招穿花拂柳便下了他手裏的板凳腿,再一式小擒拿纏絲手直接掰住他右手四根指頭,一用力,夏洛頓時慘叫著跪在他麵前:“啊……疼!疼!疼!撒手!”
嘣!
何邪空著的手屈指一彈,一個腦瓜崩兒彈得夏洛額頭瞬間鼓起一個包。
“袁華你大爺……”
嘣!
“臥槽……”
嘣!
“哎你沒完……”
嘣!
“啊!袁華,有種你放……”
嘣!嘣!嘣!
疼!
夏洛眼含熱淚,他不想哭,但真特麽地疼!
夏洛悲憤無比仰望著似笑非笑地何邪,這特麽什麽破夢?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額頭上已經鼓鼓囊囊,腫起了一片小包,活像蛤蟆背。
同學們此刻也都驚呆了,何邪的表現,徹底顛覆了他們以往對袁華的認知。
“班長好有男人味兒啊……”孟特目綻異彩,“嫵媚”地說道。
張揚嫌惡地躲了躲:“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兒?我特麽聽你說話渾身刺撓……”
“清醒了嗎?何邪居高臨下看著夏洛。
“清個屁!”夏洛咬牙切齒,“有能耐你弄死我!我就不信了,你每個夢裏都能這麽殘暴?我有的是時間弄你!今兒這夢算我栽了,但要我屈服,不、可、能!”
何邪笑了,看來是還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