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五
君山派大宅子中,範明光被曹沫生和秦詩語敬為了座上賓。因著有些話不好在大殿說,夫婦倆將範老頭請到了主屋。
蘇哲和薛挽香挽手來到主屋,小丫頭引著她們到書房,師父師娘和範老爺子都在座上等著了。薛挽香臉上一紅,大約知道了是為著什麽事。
小倆口請過安,丫鬟們奉過茶,範明光老神在在的用下巴點一下身旁的座位:“來,先讓老夫給你們把把脈。”
蘇哲陪薛挽香走了過去,站在她身旁。
範明光眯著眼睛診了一會,揮揮手,薛挽香換隻手放到脈枕上,範明光睜開眼睛道:“我是說你的小情兒。”
薛挽香俏臉通紅,這時候實在也沒法說這不是小情兒,隻得咬唇讓了讓。
蘇哲瞪大眼睛道:“我也要診脈?”
範明光眄她一眼。秦詩語斥道:“囉嗦什麽呢!老爺子叫你坐下你就坐下!”
蘇哲隻得老老實實的坐到了椅子上。
範明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沉眉又診了起來。半晌睜開眼,點頭道:“阿哲先前受過傷吧?恢複得不錯。隻是薛丫頭底子薄,需得好生將養。”
他說著取過紙筆,就著麵前小案寫了滿滿一頁。蘇哲接過來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的呈給師娘。
秦詩語看到這是個八珍藥膳的方子,其中不乏人參、白術、當歸等溫和的滋補之物,便彎眉笑道:“這個不難,府裏都有,即便一時不齊備,楚城裏有好些個大藥坊,讓小滿跑一趟便是。”
“我那徒弟家裏就是開藥坊的。說來我這次下山尋藥,為的也是這個方子。”範明光擱下筆掀了掀茶盅,薛挽香挽著廣袖給長輩們續了茶。範明光望著她笑道:“丫頭可還記得,當然在鄢州城,你和你小情兒私奔……”
薛挽香滿臉緋紅,擰著手裏的絲帕道:“老爺子!!”
範明光哈哈大笑,抿一口茶,方續道:“嗯,當日在鄢州城的客棧裏,阿哲中了毒,我給你們開了解毒的藥,你可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