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莫郡凱剛到練武堂,就有個小子來傳話,說門主找他,他問明了地方,一徑往書房去了。
淵澄閣裏華燈初上,薛挽香打發了回話的婆子,從前堂轉回來的時候蘇哲正坐在桌案旁發呆。發冠還束著,身上的袍子也沒換,宛如前年從南走到北,楚楚少年郎的模樣,隻是配著那呆愣愣的表情,莫名覺得又傻又可愛。
“怎麽了?遇著什麽事兒了嗎?”薛挽香走到身旁,揉揉她圓潤的耳垂。
方才用晚膳時她就發現了,蘇哲從楚城回來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左右人多,她也不好問。而今丫頭們都退下去了,她才好生與她說說話。
蘇哲見問,倚過來側挨在她軟軟的肚腹上,撒嬌半晌,才粘乎乎的道:“師娘和師父說要把咱倆關起來。”
薛挽香順著她長發的手微微一頓,詫異道:“你犯了什麽錯了?”
蘇哲瞥她一眼:“是把咱倆,我和你,一塊兒關起來。”
“為什麽?”薛挽香還是不明白:“我做錯事兒了?”
蘇哲雙手環住她,臉蛋埋回平坦而綿軟的肚腹上,難得羞赧的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把我們關起來,好讓我們安心生包子呀。”
薛挽香“呀!”了一聲,一瞬間耳朵尖都泛紅了。
第二天一早,莫郡凱剛到練武堂,就有個小子來傳話,說門主找他,他問明了地方,一徑往書房去了。
到得外書房門口,聽到裏邊依稀有壓低了的說話聲,他敲敲門,得了允準,才推門進去。
曹沫生和範明光都坐在幾案邊,手旁還放著熱茶,見二徒弟在幾步開外折身請安,曹沫生招了招手。
莫郡凱撩著袍子起來,看他師父一臉凝重,不知發生了何事。
待得走到跟前,曹沫生又支吾著一時無話。範明光假咳兩聲,給老友丟了個眼色。曹沫生隻得如此這般,低聲與莫郡凱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