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
暗昧的夜色裏,薛挽香托著蘇哲的肩膀,替她也褪去了衣衫,破舊的冬被下她的身子溫軟滾燙,抱在懷裏感覺得到異乎尋常的炙熱非凡。
雖然夜色淒迷到看不見對方,薛挽香的臉蛋還是慢慢的紅透了。她微微咬著發顫的唇,將身子縮進被褥中,手臂繞過蘇哲的勁脖環住肩膀,緊緊的抱入懷裏。
窗外雨霖鈴,滴滴答答的冬雨漸成滂沱之勢,紛紛碎裂在屋簷。一陣冷風從隙縫處灌進來,薛挽香瑟縮著肩膀,蜷緊被褥,兩個人,便完完全全的貼合在一起了。
蘇哲身形修長,長年習武的人,身材窈窕卻有力,薛挽香的手撫過她發燙的背脊,環繞回來碰到她包紮好的傷口處,她的手一頓,小心比避開傷口,輕輕的撫摸她的手臂。她的呼吸滾燙,落在她的鎖骨上,說不出的曖昧纏綿。這個人,為了自己,那樣奮不顧身,連命都可以不要的。
“傻瓜。”薛挽香鼻尖酸酸的,心裏卻不知為何冒出一絲甜味兒。
人說士為知己者死,她和蘇哲跌跌宕宕這小半年,經曆了一出接一出的事,從未放棄過彼此,算不算知己了呢。
算吧。所以自己會為她心疼,為她心傷,為她,也願意舍棄自己的命。
“快快好起來吧。我等你好起來。我們回臨淮城,我要給你買好多好多好吃的,讓你天天都開心。”薛挽香的臉頰貼著蘇哲的額頭,呼吸漸沉,明日醒來,若是能看到你明媚的笑,那該有多好。
蘇哲是在一片晨光中醒過來的,她出了一身汗,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屋子的門窗閉合,光線幽暗,她眨了眨眼,手上觸到什麽極其溫軟的事物,像一抹暖玉落在掌心。
她不由得捏了捏。
“唔……”薛挽香被她捏醒了,半掙著眼,還沒完全醒神,就感覺到有人按住了她胸前的軟玉清香,還收攏手心捂住她揉了一把。“啊啊啊啊啊!!!!!!!!”一聲驚慌羞怯的尖叫衝破破舊的小屋,薛挽香抬起手,一個耳光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