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
“我和挽香……我們是真的在一起。不是鬧著玩。你……你能懂嗎?”一字一句,蘇哲的話說得很清晰。
兩人一馬慢慢的朝前走,蘇哲的心跳有點亂,她已做好了被師兄責罵的準備。片刻後,陳皓略帶調侃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我又不瞎!”
蘇哲一怔望向他,陳皓癟嘴:“你們倆天天天天的膩歪,那小眼神,藏都不藏,我看著都膩得慌。不止是你倆吧,曹小槑和柳姑娘也有……”他本想說有奸//情,話到嘴邊,刹住了,忙換了句:“有,有蹊蹺!”
蘇哲咬咬唇,眨巴眨巴眼,聲音弱下來,跟小時候似的帶了點嬌氣:“師兄……”
陳皓歎口氣,抬手在她發頂上揉了一把:“沒事兒。天塌下來,讓大師兄他們頂著。”
蘇哲:……
柴鈺飛一整夜沒有回府,這事兒雖不常見,金思婕的心思倒也沒放在上頭。
一早醒來,丫頭們伺候了梳洗,她坐在大銅鏡前捂著嘴打個薄薄的哈欠,貼身丫頭繽兒站在她身後,拿一柄象牙梳給她梳妝。
柴老爺和柴夫人越來越不待見她和柴鈺飛,晨昏晚定都不甚理睬,府裏奴仆見風使舵,這院子裏早已冷清不少。如今柴大少爺已經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柴家偌大的財產和他沒什麽關係了,看柴老爺的態度,身後至多會分給他幾畝薄田幾處貧瘠的莊子,有什麽用?
金思婕把玩著手裏一隻金釵,麵色涼薄,眼底沉沉的,都是算計。
為今之計,隻有除掉柴府嫡子,柴家隻剩下柴鈺飛這一個獨子,老頭子過世後財產是他的也是他的,不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
等到將來她生了兒子,再考慮要不要順手除了柴鈺飛這廢物,屆時柴家家業都在她手裏,想要什麽樣的日子便是什麽樣的日子。她想得入神,嘴角挑起一抹得意中透著陰冷的笑。
“小姐,今兒梳這個發髻行嗎?”繽兒是從金府陪嫁過來的貼身丫鬟,跟得她日久,剛輕手輕腳的給她束好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