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冷暖相依(gl)

賜教

賜教

蘇哲半伏在床榻上,雙手支在薛挽香兩側,支撐著自身的重量。淡淡的香氣在夜色中彌漫,蘇哲覺得自己受到了蠱惑,她望著她的眼睛,在她眼裏看到粼粼波光。

曼紗垂簾外橘黃色的燈火儼然,照得屋室亮亮堂堂。薛挽香的身上帶著剛剛沐浴出來的清香,膚澤細膩白皙,透著粉粉的薄紅,既有欲說還休的單純羞澀,也有難以言說的百媚千嬌。

她箍著蘇哲的頸脖,軟軟的喚她。蘇哲定定的看了她一會,才微微闔起雙目,順從自己的心,吻住了她的唇。

雙唇輕輕一碰,才發覺想念的深刻和綿長。分開不過五六日,卻像是許久許久沒有嚐過了。她的唇瓣柔軟而香甜,乖乖的窩在蘇哲懷裏,任她掠取采擷。

怎麽能這麽乖呢。蘇哲有些心疼。她忽然勾唇笑了笑,放鬆身子倚到她旁邊,挨著軟枕躺了下去。

帳帷兩旁掛著銅色的環勾,遮掩了燈火,映出一場迷離的光暈。薛挽香的視線隨著她斜斜的落到枕上,緩緩的,眨了眨眼睛。蘇哲在她額發上親了一下,修長的手臂探過去,將她撈進了懷裏。

這一夜是如何睡著的,薛挽香不大記得清了,仿佛做了一個夢,夢裏有隱約的悵惘。醒來時晨光微露,蘇哲還在身邊沉沉睡著,她放下心來,臉蛋貼到蘇哲的肩頭上,閉上眼睛,努力的忘掉夢裏的不安。

歇了小半天,王予沛把蘇哲和曹幼祺叫到跟前,問他們臨淮城裏的事情。蘇哲也不再隱瞞,將與柴家的恩怨以及西樓門的過節都原原本本的說了清楚。王予沛皺著眉聽她說罷,倒也沒有過於責怪。

他跟隨曹沫生日久,十一二歲時就拜入了君山派,彼時曹幼祺都尚未出生,這兩個師妹說是他看著長大的都不為過。江湖上的是非恩怨也許三言兩語難以細辯,可她們倆自小的秉性如何,他心裏還是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