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
一個多時辰後,馬車在一個分叉口駛上官道,路境平坦了不少,薛挽香的臉色也漸漸恢複了些神采。蘇哲放下心來,時不時與她悄聲說幾句俏皮話。
因著陳皓也在車子裏,薛挽香想到他也知曉她和蘇哲的關係,不免有些兒羞澀,大抵提前進入了“醜媳婦見公婆”的模式。陳皓一個“有為青年”,也不好意思在她們車上賴太久,次日覺著恢複得差不多了,重又跨上馬背,跟著隊伍踢踢踏踏的出發。
路程雖然不近,可比起蘇哲和薛挽香來時的一路波折,回程已是快了許多,春末夏初時一行人再次來到梓陽城境域的赤龍江畔。彼時堅冰早已消融,江水浩**滾滾向前,馬匹車輛皆停靠在渡口,等著艄公帶著幾個徒弟將大船劃過來,一撥一撥的把客人接往對岸。
江麵風急,蘇哲將薛挽香護在懷裏,同看驚濤裂岸,碎沫如雪。薛挽香湊到蘇哲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水浪太急,蘇哲沒聽清,垂首欲問時看到薛挽香仰著頭,一雙水眸裏滿是歡喜眷戀的情意。她好想好想就這麽親下去,可這還在外頭,她克製住了,隻是更緊的擁了擁她柔軟的身子。薛挽香乖乖的側倚在她懷裏,遠處波濤翻湧如線,層層疊疊。
渡過赤龍江,依舊宿在原先停駐過的那家客棧,店小二還記得這一大群人,早笑得見眉不見眼。堂前跑腿客舍送水,忙得不亦樂乎。
夜裏梳洗罷,蘇哲滾在床榻上,等著薛挽香挑熄了燈燭挽著長發躺下來,她將薄被一卷,整個人連同被子一起蜷到了薛挽香身上,薛挽香給她逗得格格格的笑。
“白日裏在渡船上你與我說了什麽?”蘇哲伏在她身上。
薛挽香笑彎了眼睛:“不告訴你。”
蘇哲在她眼眸上啄一下:“告訴我麽?”停頓一會,在唇瓣上又啄一下。“嗯?”
薛挽香不畏強權,努力攔住她淘氣的親吻,蘇哲攬著她,在她香香的皓頸上吻出個深紅的印子。暖被中的溫度漸漸升騰起來,薛挽香抱著蘇哲的脖子委委屈屈的撒嬌:“好啦好啦。我告訴你啦。”(大修大修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