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的直接將他的褲子撕下,一手按住他,一手探到腿間。手指插入得很直接,那是種毫不在意的魯莽動作,猶如一件器皿在使用前需要進行的粗略檢查一般。
涯知道這潤滑不是為了他的感受,隻不過為免對方自己受傷而已,但這多少也算一種“前戲”,以至於他臉上又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個笑。
身上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把他翻了個身,鉗製住那比一般男性略細的腰,從背後直接撞了進去。
撕裂帶來帝痛讓涯臉上那一點笑意僵在嘴角。還沒來得及適應,深埋體內的凶器便粗暴地**起來,那感覺猶如一把利刃在來回淩遲,刻意殘忍的撞擊沒幾下便讓涯臉色蒼白,數次之後,鮮血已然順著大腿往下淌了。
涯也並未出聲,隻有嘴唇微微發顫,那絲僵了的笑意依舊在。
他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而他的內力,也因為長期**,慣性滴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自動傳到嚴淩楓體內,如暖流般,為那男人軀散那讓人痛苦不堪的寒氣。
自然,作為“回報”,寒毒的氣息也隨之通過嚴淩楓的身體湧入他的脈絡。
好冷……涯低低地喘息著,呼出的氣體已成了白霧,連同他的眼睛也開始發著藍光。
一時間,剛才嚴淩楓所承受的痛苦,都一並加到了他身上。那種冰寒在體內橫衝直撞的痛苦,比起身體被撕裂帝痛,更是有過之而不及。
但這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他甘願如此。
隻要是為那人所承受的,再疼也無所謂。
隻要那人還需要他,僅僅是身體也無所謂。
可是……
涯睜開眼睛,望著身下的皮草,在昏沈中皺著眉。他不喜歡這樣的姿勢,像狗一般趴著,除了屈辱,還有一種無法壓製的恐懼。
他看不到對方,也摸不到對方,這樣甚至會讓他有種錯覺,身後的人好像並不是嚴淩楓。這樣的感覺非常之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