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男孩紙就是嬌氣
少年瞥了眼麵色明顯不大愉快的徐幼之。
蹙眉。
這家夥今天是來找茬的吧。
兩個人的位置不靠窗,兩邊都是過道,她要真是單純想回位,duck不必非得鬧他睡覺,凶巴巴的讓他給她騰位置。
昨天那個夢讓他半夜猛地驚醒,之後便思緒複雜交織,眼皮困倦的耷拉著,心思卻比誰都清明。
夢境斷斷續續,隻有些破碎的片段拚湊,他起來洗了個澡,盯著鏡子裏睫毛上凝了輕盈水氣的少年,深深吐了口氣。
……有關於方才那場夢的場景都好像逐漸變得模糊。
但緩緩推入時,女生微顫的眼睫和泛了紅的眼尾卻分外清晰。
那點朱紅色的痣,嵌在對方眼睛的斜下方。
五官明朗,精致絕美。
賀知裏的掌心撐在微涼的白瓷台邊,低啞著咳了兩聲。
畫麵感揮之不去,他耳尖滾燙了足足四十分鍾。
一夜未眠。
眼底泛起了淡淡的青黑色。
林一羨側了側眸,於心不忍,看到徐幼之眼底的淡青色,開口替她解釋:“她沒吃炸藥,她就是昨晚沒睡好,現在脾氣有點大。”
賀知裏堂堂一校霸,被徐幼之莫名其妙凶的委屈死了,少年“嘖”一聲,懶得跟她計較,小孩子脾氣似的將臉側了個麵,整張臉埋入臂彎。
誰他媽愛理誰理去吧。
這委屈誰他媽受得了。
憑什麽她沒睡好,他就得被凶。
又不是他鬧得她沒睡好的。
賀知裏閉了閉眼,唇瓣一抿,離她遠了些。
徐幼之:“……”
林一羨一看,樂了,她彎了彎眼睛,掃了眼伏在桌案前閉目養神的少年,側了側腰,小聲逼叨:
“柚子,你今天也太凶了,賀知裏剛來就被你莫名其妙凶成這樣……”
被凶了也就算了,賀知裏居然沒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