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為色所迷
她的演講文稿多多少少和賀知裏搭了點邊兒,可能別人看不出來,但賀知裏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
那一句好像並不怎麽突出的話。
“成為別人生命中的那一方,惡劣的空白。”
少年眉目低斂,目光觸及屏幕上對方幹淨清冷的側臉,指尖摸了摸鼻梁,耳根子莫名紅了紅。
他的空白是她,這個沒錯。
但這份空白對他來說並不能用惡劣來形容。
那段空白對他來說,確實是所有負麵情緒的交織纏繞。絕望,孤獨,可憐,崩潰,疲憊,來自心底的疼痛蔓延,帶著冰冷的刺骨。
他真的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但這些氣早在她來找他解釋的當天就沒有了。
他多好哄啊,雖然後勁很大,他還是不太想理她。
但確實如她所寫,空白期沉澱下來的自己,是最適合審視自己的自己,他的空白期足夠讓他意識到些什麽。
比如,對她過度的依賴。
還有看見她就覺得憋不住的委屈。
他的所有疲憊和難過都憋著,都沒和陳敘仰提過,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把一切都告訴徐幼之,想蹭到她懷裏,讓她摸摸頭,光明正大的撒嬌,蹭蹭求安慰。
……這他媽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該對朋友產生的感情。
少年依舊保持著前額抵著臂彎的姿勢,露出的一截脖頸線條幹淨清晰,姿勢略微顯得乖順,唇瓣輕抿,舌尖微抵上顎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前排的人依舊討論的熱烈。
“我操班長這寫的逼格高啊。”
“為什麽我趕腳崇高的和南師一中的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氛圍。”
“因為她們不知道你柚姐的實力啊憨批。”
前兩個人念稿的時候,剛開始徐幼之還有撐著下巴在聽,但後來她就覺得無聊,幹脆去看她自己手上的稿子,沒再繼續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