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棋子(1/3)
初浩沒有和單鬱助說他最近天天去夜總會是為了找蘇半夏,有些消息他想確定了以後才和他說。隻不過接連的幾天蹲點,他都沒有收獲,他去問服務員,問她們這裏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做蘇半夏的服務員,她們都說沒有,紀初浩也逐漸灰了心,以為當初看見的的確不是蘇半夏,而是一個相似的人而已,是啊,連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都有,怎麽會沒有相似的人呢。
蘇半夏在家裏待了幾天,並沒有去上班,她知道,紀初浩一定會去調查暗夜,而且會在那邊守著,她已經趁著這幾天收拾好了東西打算離開這個城市。她現在才知道原來單鬱助和紀初浩都來到了這兒拓展業務,那麽她和洛卡卡就不得不離開了,待在一個地方,雖然城市夠大,但也不代表沒有碰見的機會,她不能冒這個險。
當快要離開的那一天晚上,她猜想紀初浩應該把調查方向轉到了其他地方,便去了暗夜,在確定今天的客人裏麵沒有紀初浩後,才找到老板說要辭職的事情。暗夜的老板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長得斯斯文文,他一直挺喜歡蘇半夏的,覺得這個小姑娘彈得一手好琴,而且為人也低調,不和客人鬧事,因此再三挽留,蘇半夏也舍不得這份工作,但是她不得不走。老板勸不過,隻得作罷,隻說今天再登台最後一次,因為今天有客人點她唱歌。老板挽留也有他的私心,蘇半夏的鋼琴和歌聲在客人裏有好口碑,不少人來這兒就隻是喝著雞尾酒靜靜地聽她彈鋼琴,興致好了也點一首歌讓她唱,給的小費自然也不少。這點對老板和蘇半夏來說是雙贏的事情。
蘇半夏顧念到老板對她一直都不錯,挺照顧她的,有時候卡卡有事,請假也都是說句話就成,所以也就答應了老板。
黎亞修從包廂裏走出來透透氣,有時候,長時間地玩樂會讓人感到一種空虛,是一種精神上的空虛,就好象書上說的,狂歡在一定程度上是一群人的寂寞。而他,就已經狂歡了二十多年,也就是說,他寂寞了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