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不成功便成仁(1/5)
剛才那麽遲疑的目光打在她的身上,蘇半夏就已經知道他的不信任。她不怪他,畢竟是誰看見這一幕都會選擇不相信。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曆史上有太多這樣的慘案,就因為相信耳朵造成了無法彌補的缺憾,可是她現在才知道,原來眼睛看見的也可以是虛假的。
單鬱助在聽見蘇半夏的三個字後,忽然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他雙手插進自己的頭發中,表情壓抑痛苦。他不知道他該怎麽做,他也不知道蘇半夏為什麽要這麽做。那是他的母親,是她未來的婆婆,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現在冷清音死了,難道他要親手把半夏送進監獄麽?不!他做不出來!那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蘇半夏手裏攥著的錄音筆,還是沒有拿出來。她看著鬱助那麽痛苦的神情,心中不自覺地痛起來。她不想讓鬱助在失去了冷清音的同時,再讓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她知道如果自己堅持說沒有殺人,鬱助還是相信,但是有些事情相信歸相信,心裏的疙瘩始終都是在的。就算以後和他在一起了,他也會時常想起她將冷清音推下去的那一幕,那就像
一根刺,紮在鬱助的心上,拔不掉,化不了。
她要靜一靜,要好好想一想,他們之間到底該怎麽樣。就這樣分開,對他和她來說都太過殘忍,走了那麽久的路才到現在這一天,才能好好在一起,又怎麽能因為冷清音的陰謀而分開?
單鬱助沒有報警,但是警察還是來了,畢竟風尚裏還有保安,看見有人死了,肯定會叫警察。
單鬱助和蘇半夏都被帶到警察局做筆錄。幾個小時之後,蘇半夏被告知可以走了。因為單鬱助和警察說,冷清音是自己跳樓身亡的。
在警局門口,蘇半夏等到了麵容憔悴的單鬱助,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頭發淩亂,他看見蘇半夏之後,身子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從蘇半夏的麵前走過,一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