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少時拏雲誌
道玄書院。
一位書生手捧著一本《天論》,正看得津津有味。
身後憑空出現一位先生,書院大先生,中年男子腰間沒了那塊玉牌,隻是仍舊身穿布衣布鞋,頭戴布巾。
辛計然走到那年輕書生身後,笑著說道:“李懷仁,有你的書信。”
李懷仁迅速合上古籍,站起身來,腰杆挺直,畢恭畢敬朝男人作揖行禮,神情之中早就將初來乍到時的桀驁不馴扔得幹幹淨淨,如今全然是位溫潤君子了,舉手投足皆合乎禮數。
“學生見過大先生。”李懷仁低著頭,先生不發話,他不敢抬頭。
辛計然走到學生身前,將他扶起,又拿那封書信給他,並刻意提醒道:“你最近的文章,寫的不錯,關於‘禮法’的研究,寫得極好,你文章中提到‘法不責眾’的現象,很有趣。
隻是法之一字,不同的國家自然有不同的國情,不能一概而論。望你今後可以細心留意一下,我們周邊那些國家的法度,與咱們大煊王朝的法度,有何不同。考慮完法度之後,再思考一下咱們的國情與周遭國家的國情,又有何不同。就這件‘小事’,作一篇文章。”
李懷仁沒想到大先生竟然如此詳盡地看過自己的文章,頓時有些赧顏,又朝辛計然作了一揖道:“懷仁謹記大先生教誨。”
那中年男子淡然笑道:“不耽誤你看信了。”
說完轉身離去。
那年輕人緩緩坐下,先將《天論》小心翼翼安放一旁,又慢慢拆開書信。
看了字跡,便知曉寫信之人身份。
讀完信以後,李懷仁單手緊緊握拳,神色有些激動,竟是當場站起身來,麵色漲紅,在原地來回躊躇不停,反複讀那書信。
信上說,來年開春時,請他到桑柔州參加一場開峰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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