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不知也知了
窗外雨越下越大。
洛十一身子一側,腦袋一歪。
雪白狹刀在空中拋出一個弧形,白光陣陣,從一樓大堂飛到身處三樓的韓翦手中,八境武夫,不再刻意壓製自身體魄和一身真氣,雙目爆發出一股精芒,眨眼之間便出手,動作快過少年的雙眼,消失在李子衿的視線中。
一人一刀雖不見,那股八境巔峰武夫的拳意夾雜著殺意,刀氣匹練映照得整個屋子都亮如白晝,更是將房內不過一境煉氣士的李子衿壓製的雙腿難以挪動分毫。
蘇斛攤開手,於掌心出現一柄碧綠長劍。
劍身細長鋒銳,蒼翠欲滴,揮劍之時波光瀲灩,如水如鏡。
在劍柄銜接劍身處有一處細小篆文,翠蕖。
麵對那位雲霞山掌門,九境女子劍仙唐吟,蘇斛自始至終都沒有選擇出劍對敵,一來是不願跟對方在她長處分高下,而來也是那晚被唐吟事先出手打傷,天時、地利皆不在己身,直接現出真身,以妖獸強悍的體質與之對戰,能夠稍稍為自己占據一分“人和”,好讓她不至於天地人三才盡失。
世間修士對敵,若為同境,則劍修殺力最大,武夫最為頑強持久,盡管不敵對手,卻也不會輸得太難看。
若同為煉氣士,那麽同境之間,比拚的除了各自的法寶底蘊,術法神通之外,其實更看重的便是天時地利人和三種因素。
在這三種因素的加持下,能夠讓同境之間的兩位修士,產生巨大的實力差距,三占其二,便必定在一場捉對廝殺中牢牢占據上風。
而當時唐吟既是九境,壓她蘇斛一境,在境界上輸了一籌,更是劍修,使得她無法以劍術對敵,更沒有辦法利用那柄名為翠蕖的寶劍與之廝殺,又在法寶上輸了一籌,最後哪怕是她現出真身,以妖獸的強悍體質硬扛唐吟這位九境劍仙,為自己攬回一絲“人和”,卻終究輸在了不敢真正以命搏命,吃那女子劍仙的裂地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