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沒破曉,天是黑的。
淩晨的寒風裂麵如刀割,許七安把寒冷的空氣吸入肺部,振作精神。
相隔十幾米外,宋廷風說道:“祭祖結束後,我們去教坊司玩那個俄羅斯轉盤好不好。”
聞言,另一側的朱廣孝露出意動。
許七安已經把俄羅斯轉盤的大致玩法教給了兩位同僚,古代人沒聽過這麽花裏胡哨的遊戲,而且傷風敗俗。
沉默寡言的朱廣孝當時就受不了,怒斥許七安傷風敗俗。
事後想想,越想越刺激,越想越心動。
“再說吧。”許七安道。
這個時代沒有絲滑潤薄的工作帽,他有點抵觸。
“你這就沒趣了。”宋廷風不悅道,挑起了人家的性趣,卻又不滿足人家。
“我可以當個令官,教你們怎麽玩。”許七安說。
“不行,你必須一起玩,這樣顯得我們感情深厚。”宋廷風一口拒絕。
“他是想讓你把浮香姑娘也喊上。”朱廣孝揭穿了多年好友的齷齪心思。
閑聊著,宋廷風皺眉道:“你老往湖麵看什麽?”
許七安如實回答:“總感覺桑泊湖陰森森的,讓我不舒坦。”
“閉嘴!”宋廷風低聲道:“你是被風吹涼了,桑泊是大奉聖地,是開國帝君證道之地,莫要胡說八道。”
朱廣孝跟著叮囑:“高品武者耳目聰慧,你這番話要是被聽去,是要被治罪的。”
許七安當即沉默。
這時,沉雄厚重的鍾鼓聲傳來,回**在眾人耳畔,一股肅穆之意湧來。
之前還輕鬆攀談的打更人們,立刻噤聲,露出嚴肅之色。
在祭祀專用的樂曲聲裏,浩浩****的一群人馬離開皇城,向著桑泊而來。
沒有騎馬,沒有車架,所有人都是步行。
參與祭祖的隊伍裏,有皇室、宗室、文武百官,浩浩****數百人。
這支隊伍幾乎集齊了大奉王朝權力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