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號上午,大華國南方中部區域,一列向西平穩疾馳的高速列車,車廂內……
“嘶!”
王升輕輕摸著自己的臉頰,這塊淤青是昨天他被父親胖揍一頓的證明。
車窗外,田野在迅速後退。
王升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尚未痊愈的臉;他不倒是多在乎自己長的怎麽樣,而是擔心自己帶著傷上山拜師,會不會給今後的師父留下不好的印象。
昨天……
真·雞飛狗跳。
在王升印象中,從沒發過火的老爸像是一頭暴怒的雄獅,雖然打了自己一拳就被母親大人無情鎮壓,但確實讓王升感覺到了爸媽對自己這個決定有多憤怒。
王升扭頭看了眼過道另一側的父母,父親扭頭看向一旁,母親則溫柔的對他勉強笑著。
昨天晚上的爭吵仿佛還在耳邊,但不管如何,王升的堅定和倔強最終說服了這對爸媽,但條件是最多隻能休學一年。
一年,已經足夠自己有些小成就,然後對爸媽展示下道術的神奇了。
除了休學最多隻有一年的條件,父母還跟王升約法三章,比如不能剃發、不能做什麽危險的事。
還有就是,他們也必須跟著一起上山,看王升安頓下來,確保生活平穩且安全之後,才會啟程回家。
為此,兩人連夜請了本計劃去國外度第十九個蜜月的年假,匆匆忙忙的訂票取票登上了這列高鐵,還厚著臉皮跟兩位旅客換了座位……
也是真難為他們了。
看一眼手機地圖,距離他的目的地還有三百多公裏,還有幾次經停,大概兩個多小時後能抵達自己‘上山’的第一個目的地。
武當。
王升的目的性很明確——
他並不是去武當山上隨隨便便的找個道觀花些香火錢住下,那樣沒什麽用。
他是要找一位能夠帶自己修行的師父,一家能夠在今後庇護自己的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