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個行動隊,幾百個持槍的警察,追了小半城市結果讓對方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逃了一個,你們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嗎?
這裏是大華國腹地!是社會治安穩定,有幾百萬常住人口的省會城市!
布控、布控,你們匯報說整個學院都已經完全布控,那兩個人為什麽能突然出現!那個尉遲羽為什麽能在那個位置發動襲擊!
如果不是今天非語和不語兩位道長剛好在這,我們特殊調查組成什麽了?
笑話!
成立半年就耗費了無數財力物力的大笑話!”
市公安局,會議室廳中。
剛趕來此地的特殊調查組組長,正對牟月、大牛以及一群調查組的年輕人施展絕技:河東獅吼。
會議廳外的走廊,王升和牧綰萱老老實實的坐著,聽著師娘罵人時的狂躁嗓音,兩人充分演繹著什麽是乖巧和端莊。
師父當年想必也是……挺不容易。
遲雯就在樓下審訊室中,此時依然保持沉默,也沒人對她進行審訊。
那個名為尉遲羽的短發女人之前就被人抬走了,根據調查組成員偷偷透給王升的消息,他們要用一些高科技手段,讓她最短時間把一切交待出來。
現在基本就是在跟時間賽跑,尉遲羽的歸案,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兩相比較,這差別待遇也是沒誰了。
最讓王升感覺無語,也是讓師娘大發雷霆的,就是那兩個突然冒出來的西服男人了。
現在掌握的情報,那輛吉普車的注冊信息是校內一位三十多歲體育老師的用車,該教師請了一個月的假。
事發後,警方已經第一時間趕去了體育老師家裏,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那老師一個月前出國旅遊去了,親友都沒什麽音訊。
王升和牧綰萱與對方對戰的過程不用累贅,牧綰萱算是收獲最大的那個——知道了打架時不能分心其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