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耗盡與靈念耗損太多所帶來的空虛感是截然不同的。
前者像是耗盡了力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但身體卻可以憑借肌肉力量做一些動作。
後者就痛苦的多了,像是魂魄被被斬了一刀,渾身乏力、頭痛難耐,隻有心念清心咒能稍微讓自己舒服一些。
王升隱隱約約感覺自己被四隻強壯有力的大手抬到了擔架上,又聽到了救護車的警鈴聲,感受到那依然源源不斷送入自己體內的柔和真元,心底也能估摸出外麵的情形。
當頭痛漸漸隱退,靈念如山中清泉一般再次複湧,王升總算能輕鬆一些,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頗為舒坦。
天地元氣恢複後,王升一直緊趕慢趕著修行,師父和師姐的不斷突破也給了他少許壓力。
雖然每次都用自己能抱兩個天榜大佬的大腿這種話來安慰自己,但總歸也是想自己能跟師父和師姐站在同一高度,不給師門拖後腿。
他拚命練劍,稍有些時間便打坐修行,參悟道境,這才能憑借短短幾年的修道,在此時躋身結胎境。
話說回來,那個小白臉年輕邪修也是結胎境修士,這讓王升夢裏都感覺有點鬱悶。
睡醒時,已是在第二日傍晚。
遲暮餘暉照在床邊的白布簾上,描出了窗邊站著的那一抹倩影。
王升視線朝著一旁挪動,看到了趴在床尾邊緣睡著的牟月,以及……自己那兩條被打起了厚厚石膏,掛在了床尾的小腿。
“非語你醒了?”
布簾掀開,一道身影麵帶急色匆匆而來,正是靜雲道長。
“可有哪裏感覺不舒服?”
王升笑著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的道了句:“師叔,能幫我弄些水嗎?”
“水?”趴在那的看牟月像是彈了起來,看著王升,隨後扭頭對著門外大喊:“大牛!快拿水!王道長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