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搞了這麽大攤事的聖火者?
看著屏幕中出現的,這個眼圈深陷、麵容枯槁的年輕修士,王升同其他人一樣,也覺得多少有些落差。
他們的對手,就是這麽一個奄奄一息的病人?
“王道長……”
一旁牟月小聲喊著:“你好重,我推你去個能看到的角落呀……”
“咳,多謝”王升淡定的收回摁著牟月肩膀的左手,身形也飄然落入了輪椅中。
牟月連忙推著輪椅去了離著遲綾不遠的角落,這裏果然視線開闊了許多,幾個大屏幕的畫麵一覽無餘。
這是一處狹小的雜物室,郭千行躺在一張單人**,房間中散落著一些白紙;沒有想象中布滿了電子設備的情形,也沒布置任何防禦的符籙。
他很平靜的躺在那,任由兩名全副武裝的漢子向前,被封閉經脈、拷上特製的枷鎖……
總調度室中,一名中年軍官轉身看著王升師娘,“遲綾組長,是抓回來還是就地審訊?”
“就地審訊,讓他把所有計劃都交代出來!其他部門盯緊了那些江裏麵的修士,今天絕對不能引起公眾恐慌!”
“準備審訊,驅趕周圍圍觀人員!”
不過半分鍾,雜物室外的小區草坪上,數十名戰備組隊員肩抵肩組成了人牆。
郭千行被抬到了一張椅子上,有兩名戰備組隊員麵容肅穆、雙手合十,口中誦讀經文,周遭響起了陣陣梵音。
那梵音透過屏幕音響傳出來,讓不少沒修為在身的調查組工作人員都略感頭暈。
這其實是靈念幹擾心神的法門,算是佛門之法;由此倒也能推測平時訓練戰備組的教練團隊,其構成應十分龐雜。
對付這個聖火者,在當場負責審訊的人員相當慎重,梵音、道法、紙符、丹藥、現代儀器同時上陣;
郭千行自始至終都很平靜,沒有一絲一毫反抗,像是早知如此,靜靜等著自己的終結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