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烏篷船沉入了水底,周圍有無窮流水劃過,甚至有水流水花在船邊飛濺,船上卻沒有進水。
計緣那雙眼睛永遠是沒有變化的,但實際上現在這一幕對他而言是十分震撼的,某種程度上說不比一條小舟在天上飛的感觀刺激差了。
看著小舟在水底穿梭,見到水中諸多水族從旁邊遊過,抬頭能在昏暗中看到上方泛白的水麵光色,所帶給計緣的新奇感是前所未有的。
不過這念頭也就是腦海中一轉,隨後計緣就有些無奈的看看身旁站在船頭的老者。
“應老先生,您這是請人啊,還是硬把我綁了去啊……”
應宏“嘿嘿”一笑。
“向計先生告聲罪了,委實是先生行蹤太過飄忽,這頓酒請不上心裏一直惦記著!”
到了這會老龍應宏心裏已經舒坦不少,能戲弄一把計緣,也算是出了一口三年尋人的“惡氣”。
“計先生請放心吧,老朽壽宴所能赴會者,多少還都算得上安生修行之輩,不會令先生覺得太礙眼的!”
老龍餘光看看船艙內斜靠在棚子上的青藤劍,盡管毫無劍意劍氣流出,簡直如同凡兵,但老龍就是從直覺層麵上聯想到瓦風山上的劍痕。
一艘烏篷船在通天江底快速航行,在水底自然是十分引人注目的,尤其是越接近通天江水府,更是引來了巡江夜叉。
隻是看到站在船頭的老龍應宏,別說阻攔,敢出聲問一問的都沒有。
烏篷船就這麽開入了通天江水府,直接開往水府宮殿主殿,而龍子應豐和龍女應若璃早就已經恭候在主殿門前。
實話說隨著船入水府,就是以計緣如今的心境也免不了有些緊張,主要這邊妖氣太盛了,尤其是有一股股龍氣壓抑其中,所幸戾氣倒是不重,但也不是真就沒有。
見到烏篷船慢慢停下來,殿前兩人趕忙行禮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