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這種電閃雷鳴的狀態,其實很多圍在外場或者立在法台上四邊的禁軍也是心裏發怵的,尤其是他們一把把長兵刃還杵地朝天的。
言常和少數司天監和禮部的官員也躲在外圍的一些屋內,遠遠的望著電閃雷鳴之下的高高祭台。
因為敬獻月餅的事情,言常似乎在這段時間深得皇帝器重,所以在一眾負責水陸法會的官員中話語權也更大了一些。
“言大人,這打雷閃電的,怕是一會要下暴雨,上頭的法師們怎麽辦?”
有人略帶憂心的詢問言常,後者則皺眉望向高台方向的。
“那些報備中隻是普通僧道,表明前來祈福誦經者,自可下台避雨休息,而那些報備中有神通有法力者,既是高人,些許風雨自然難不倒他們。”
聽言常這麽說,周圍共同負責此事的一些官員了相互看了看,大致都明白那意思了。
“就是法台上下的禁軍免不了一起受罪了。”
“那便命台上禁軍全都下撤至台下,隻淋雨總好過被雷劈。”
言常說這話的時候,麵向的是一旁的外廷殿副指揮使,也就是這一支外廷殿禁軍的副統領,論官職品階其實比言常大,但法會這種事禁軍隻能是輔助。
“嘿嘿,言大人說得不錯,我手下的弟兄個個習得一身軍中武藝,有有盔甲在身,淋個半天雨還是沒什麽大礙的。”
說話間,副指揮使傳令邊上的幾個士卒,後者紛紛按刀展開身法,小跑著分四方繞行至法台,然後上去通報命令。
隨後大約一盞茶不到的功夫,法台上所有禁軍和力士紛紛開始有序的沿著四麵台階往下,到最後,整個法會高台上,就隻有幾千名法師留在了上麵,一個個依然以各自手段祈福。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也逐漸越來越暗,天上的烏雲緩緩移動,漸漸的覆蓋了整個京畿府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