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
溫暖和熙。
隻是趙大人忽然覺得,這晨風帶露,似乎也有些冰冷。
“偶有耳聞。”趙大人頓了下,說道:“據傳他奉的是秘旨,為當今天子之事而來,而此事關乎甚大。”
“何事?”莊冥問道。
“此乃機密。”趙大人微微搖頭,說道:“老夫也隻是去年上京時,偶然聽得當年的恩師,稍微提過兩句,所知不多。再者說了,朝廷機密大事,你隻是商賈之流,還是不知為好,而且,老夫就算真的知道,也不敢告知於你,此為泄密,真要論來,可有抄家滅族之禍的。”
“趙大人……”莊冥歎道:“您若不願坦誠相告,莊某若是一倒,這位陳王爺徹查起來,不免牽連於您老,禍事也不小的。您也說過,咱們已經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互惠互利,各得所求,莫非您老覺得,自己袖手旁觀,看我莊氏商行覆滅,自身便不會受損?”
“你……”老者麵色變了變,隱約聽出了幾分威脅之意。
“莊某這些年來在淮安十六府的行事,但凡所求,無不能得,也非自誇,對此,您老倒也不算陌生。”莊冥緩緩說道:“他權勢滔天,固然難以匹敵,但若能知道陳王爺來此的主要任命,我或能借此,平了劫數,你我方能得以如往常一般,安然度日,均分利益。”
“一直以來,你謀事向無錯漏。”趙大人遲疑了下,說道:“但此事終究隱秘,老夫隻是略知一二,具體如何,還須另尋辦法,從我那老師身上,或能稍作探知……”
“趙大人需要什麽,來請這位左相開口?”莊冥說道:“但凡所需,我莊氏商行,必將尋來。”
“需要什麽,回頭再說。”趙大人抬了抬頭,說道:“時候差不多了,老夫也該回去了,至於此事……三日之內,老夫定會想盡辦法,探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