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來,這是穆太航休息的最好的一次。
盡管他是被打暈的,但後麵他的身體狀態從暈眩轉入了睡眠。
所以什麽認床不認床,這都是一拳頭就能解決的事。
昨晚一切正常。
謝蛤蟆才是真正守了一夜,老爺子年紀不小了,這怪不容易的。
這一夜白白浪費了精力,壓根沒有魘的蹤影。
早飯吃的是小餛飩配榨菜絲,白白胖胖小團子泡在雞汁湯裏,撒了青菜和幾滴香油,賞心悅目。
徐大夾了一根榨菜絲逗八喵:“來,今天咱不吃好的不吃貴的,一起吃個嘎嘣脆的。”
八喵堅定的用小jio推開,徐大還想逗它,它拿出大招一翹腿表示要撒尿。
徐大服了。
別惡心,他比不過一隻貓。
穆小娘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大人,我兒子這些天真的遇到了那些古怪的事,一個好覺都沒睡不了。”
王七麟道:“不必解釋,我相信你們的話,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徐大道:“是不是咱老爺們太多,陽氣太旺,不管是鬼是妖它們不敢來?”
謝蛤蟆搖頭道:“不應該,肯定哪裏不對。”
王七麟道:“再等一天,今晚讓小郎君回他房間睡。”
穆太航猶猶豫豫的說道:“大人,我在我臥房嚇得睡不著。”
徐大安慰他道:“別怕,你不用入睡,我會打暈你。”
看看他那砂缽一樣大的拳頭,小秀才熱淚盈眶。
我會不會被打傻了?
白天時候沒事,徐大又去找竇大春,然後還是沒找到。
他回來說道:“這次我仔細打聽了一下,竇大春手下一個夥計說,他去外縣找周仲生的消息去了。”
王七麟沉默不語。
竇大春如果真去找周仲生的消息,那肯定是為自己去找的,而他不是白白去找,是想讓自己欠他一份人情,幫他擺平衙門的事,這樣問題就來了: